注释
校注:(仆射吕公、门下韩公、左丞刘公,皆自讲席大用。 ) 校注:(乐天自江州司马除忠州刺史,旋以主客郎中知制诰,遂拜中书舍人。 轼虽不敢自比,然谪居黄州,起知文登,召为仪曹,遂忝侍从,出处老少大略相似,庶几复享此翁晚节闲适之乐焉。 )
两鹤催颓病不言,年来相继亦乘轩。
误闻九奏聊飞舞,可得徘徊为啄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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校注:(仆射吕公、门下韩公、左丞刘公,皆自讲席大用。 ) 校注:(乐天自江州司马除忠州刺史,旋以主客郎中知制诰,遂拜中书舍人。 轼虽不敢自比,然谪居黄州,起知文登,召为仪曹,遂忝侍从,出处老少大略相似,庶几复享此翁晚节闲适之乐焉。 )